
方兴东教授围绕亚洲互联网格局、互联网口述历史与亚洲互联网共同体建设做致辞。他指出,互联网口述历史项目系统记录亚洲各国互联网发展历程,打破了全球互联网研究以西方为中心的单一叙事;亚洲网民规模庞大、发展形态多元,是全球互联网创新的重要阵地。立足数字时代转折节点,亚洲应凝聚科研与技术合力、弥合数字鸿沟、深化区域协同合作,树立亚洲互联网主体身份,以亚洲数字力量推动全球互联网创新变革。

浙江大学求是特聘教授、浙江大学国际传播研究中心主任吴飞致开幕辞。他由衷感叹,如果说过去的三十年,我们见证了互联网从诞生到普及的"数字化"浪潮;那么,从现在开始的未来三十年,我们将共同迈入一个由人工智能定义的 "智能体时代" 。

互联网是人类文明进程中具有深远影响的技术革命。半个多世纪以来,从早期实验网络到全球互联互通,从电子邮件、万维网到移动互联网、云计算、大数据和人工智能,互联网不断突破地理边界、产业边界和文化边界,深刻改变了知识传播、经济运行、社会治理和文明交流的方式。今天,我们谈互联网,已经不能只把它看作一种技术系统,也应把它理解为一种新的文明形态、一种连接世界的公共空间、一种推动人类共同发展的重要力量。

全球互联网口述历史项目以第一手史料记录互联网发展的历史脉络,打破了传统互联网史研究中以西方为中心的叙述模式;浙江作为数字经济高地,在"数字浙江"战略引领下,持续推动数字产业化、产业数字化、治理数字化和数据价值化协同发展。面向智能经济新阶段,亚洲应在算力新基建、大模型应用、数据要素流通、数字文化出海等领域深化合作,共同推动AI技术造福全人类。

过去互联网公司可以长期亏钱,但今天如果一家AI公司只会烧钱、不挣钱,很可能已经out了。在他看来,AI第一次开始直接变成"赚钱机器"。

三年前,我成立"行行AI"时,就判断千行百业都会迎来AI落地和AI改造。 所以从那时开始,我就在各个行业里寻找项目。 过去一年,我又提出了一个新概念,叫"AI新物种"。为什么叫新物种?因为这一波AI已经不是轻量级改造了。 前两年,大家还在讨论:AI能改变30%、50%的工作;但现在,很多行业已经变成70%、80%。 甚至很多公司已经是老板亲自做AI Coding(AI编程,利用大模型辅助写代码),原来的工程师工作方式也在变化。今天很多创业者,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状态。

未来十年的红利,不再是人口红利、工程师红利,而是硅基时间的红利。我们现在既焦虑,也兴奋。 焦虑是因为,大模型来了,业内反复在说一句话:最先被取代的就是程序员。而CSDN 本身就是程序员的大本营,所以我们面临巨大挑战;但同时,这里面也藏着新的机会。

我今天最想讲的,是中国互联网市值天花板的变化。 我1999年开始创业。那时候写商业计划书,如果你稍微有点野心,最后一页通常会写一句话:我们要打造一家10亿美元级互联网公司。 在那个年代,10亿美元已经是非常大的梦想,也几乎是天花板。 到了2000年以后,中国出现了100亿美元级互联网公司。到了2010年以后,中国又出现了1000亿美元级互联网公司。我当时以为,BAT(百度、阿里巴巴、腾讯)这样的公司,会从5000亿美元一路走到1万亿美元。 但结果是,中国互联网公司在5000亿美元之后,基本上就徘徊不动了。 所以今天最重要的问题是:在中国,谁会成为下一家万亿美元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