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的60年代及其未来

戴夫•法伯(David Farber):计算机和网络领域重要先驱,庆应义塾大学杰出教授,互联网名人堂入选者

量子计算是一个有趣的领域,我们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发生,会不会发生,上面会跑什么样的应用。但直觉上,人们觉得量子计算会有应用的。我们看到了一些非常实务性的加密应用、密钥管理,但并没有大量应用,大部分量子计算机我们还没有看到它的实力,也不知道它解决什么问题。我们是用它用于传统机器吗?在计算机历史之中,我们也经常建立一些很奇怪的机器,可能量子计算也需要这样,怎么建量子计算机,怎么编程,我们还不知道。现在这方面有很多研发、研究的机会,这可能也是最难的问题。这样的系统安全性将会是很难解决的问题。[详细]

RINA——互联网新架构

路易斯•普赞(Louis Pouzin):法国互联网之父,Open-Root公司创始人,互联网名人堂入选者

我联络了一些在美国、德国的朋友,这个过程也没有合法形式来做,所以我们自己试图开发了一个新的系统。我用这个系统去开发一个叫做Open-Root的东西,因为美国当时也是用技术方式来阻挠其他国家的发展。Root就是域名的目录,控制着所有用户所使用的域名,你如果想用互联网,就必须要有一个域名。域名是由icann所销售的,当时是美国唯一提供互联网域名服务的业务,因为他们要控制互联网。当时对我来说,我觉得这种事情是不可接受的,因此我们开发了Open-Root,用的是同样的国际标准,但是不同的Root,它可以连接互联网上任何设备和任何系统。它用的是新的名字,新的域名,而这个域名并没有权威机构来监管。通过目录来管理互联网的域名。[详细]

曾经的与未来的NSFNET网络

斯蒂芬•沃尔夫(Stephen Wolff):Internet2首席科学家,互联网名人堂入选者

讲到过去和未来,我想到有一本书《亚瑟国王的过去和未来》。这是中世纪英国的一个国王,这本书一开始看上去很轻松愉快,后来这个小说变得越来越暗黑,特别让人迷惑很难理解,最后这个小说的结果是非常让人绝望的,非常不愉快的一个悲剧的结果。让我感到同样的故事应该也发生在互联网上,在互联网的早期,最早时互联网是非常有趣的,人们也喜欢这样技术的竞争和挑战,现在有各种各样的钓鱼软件。互联网在世界得以广泛使用,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所以我们要听听互联网的故事,但我今天讲的不是这样的故事。可以说NSFnet是互联网的开始,但也并不是这样,它后来变成一个全世界的互联网。[详细]

中国是互联网最好的学生和最大受益者

彭 波:北京大学讲席教授,国家网信办原专职副主任

互联网在中国承载着别的国家可能不曾承载的使命——民族复兴。中国人民以最大的热情拥抱互联网,互联网以最大的热情回报中国人民。习近平总书记多次指示"加快建设数字中国,更好服务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和人民生活改善"。不仅如此,"发展好、运用好、治理好互联网,让互联网更好造福人类,是国际社会的共同责任。"中国理应对全人类作出更大的贡献,对互联网作出更大的贡献。[详细]

全球互联网50年和新的历史拐点

方兴东:"互联网口述历史项目"发起人,浙江传媒学院互联网与社会研究院院长

在过去50年里,互联网是一个技术的产物、时代的产物,尤其是美国上升期的产物,但它真正的驱动力还是全球学术共同体。无论是过去、现在、将来,商业也很重要,但真正创造互联网的还是学术共同体,我们所见的商业部分只是互联网浮出水面的冰山一角。50年来是技术创新、商业创新和制度创新的产物。我个人认为真正的互联网英雄还是50多年来类似今天这些互联网先驱不为名利,不断在研究、创新。这些80多岁的人,75岁以上的目前访了将近120多人,这些人基本每年十多个小时在积极工作。他们信奉自由、平等、开放、共享、创新的价值观,是互联网的基础,有了这个基础才有了应用的发展。他们的初心都是为了推动人类互联,让世界更美好。互联网并不是美国给大家的礼物,每一个国家,包括我访的很多国家,比如尼泊尔、挪威等等,每一个国家都有自己的互联网英雄、互联网故事,有自己全球化和本土化双重视野。[详细]

我们过去的互联网升级,下一步要走向产业互联网的发展阶段

许俊峰:深圳通信管理局局长

现在随着2G、3G到4G,随着5G的到来,我们的网络建设取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为互联网的承载,带来了巨大的发展空间。接下来看深圳,腾讯、阿里以及迅雷等等,在深圳成长起来的互联网企业,发展得非常迅速,已经成为世界互联网企业的先导者。回顾这一切,我们的发展,怎么样更好的推动互联网的发展和成长。[详细]

中国大型企业数字化转型之路

张 健:招商局集团首席数字官(CDO)

数字经济是以互联网为基础,但它不仅仅是互联网。招商集团是中国最早的企业,成立于1872年,是"一带一路"的龙头,也是数字化转型的样板。 以前的消费互联网,传统企业是落伍的,是缺席的。但产业互联网时代,传统企业是有优势的,主要是在传统产业的地位、耕耘、知识和生态体系上。 现在集团下有两家世界500强企业,即招商局和招商银行。集团总资产8万多亿,2018年利润1500多亿,2019年应该能达到1800亿的利润总额。集团业务主要包括三大板块,一是综合交通,主要是包括港口、航运、物流、公路等,是全球最大吞吐量的港口运营商,也是中国最大的综合物流企业;二是,园区和房地产开发,如招商蛇口;第三,金融,如招商银行、招商证券等。其中,金融业务的数字化基础比较好,综合交通面对数字化挑战是最大的。 [详细]

人工智能赋能实体金融

肖 京:平安集团首席科学家

互联网给我们带来非常大的好处,尤其是服务效率上、客户体验上,有很大的提升,对我们帮助非常大。我们现在线上APP服务和线下门店服务以及中间中台电话服务完全打通,可以联动为客户提供服务。效率和质量、体验都得到很多提升,是非常好的。但仅靠互联网线上化,产生的只是触达渠道,并不能解决生产问题,并不能把服务质量和生产产品的质量真正得到提升。[详细]

平台经济的发展实践与趋势特征

曲越川:滴滴出行高级副总裁

选择平台经济这个题目,是因为我认为现在平台经济正是互联网发展最新的阶段,是数字经济一个很重要的特征,而且我认为这样一个阶段,会持续相当长的时间,所以我觉得有必要从滴滴的视角和大家共同探讨平台经济的一些看法。平台经济形态此前就存在,只是在移动互联网、人工智能、大数据包括5G、区块链快速发展的今天,是技术的积累使平台经济突飞猛进的发展成为一种可能。另外,要有平台的支持,很重要的是网络的协同。这样多个要素聚集,使我们平台经济成为了现实的必然选择。[详细]

主持人:李星 斯蒂芬•沃尔夫(Stephen Wolff) 戴夫•法伯(David Farber) 路易斯•普赞(Louis Pouzin) 全吉男(KilnamChon)
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教授、 Internet2首席科学家, 庆应义塾大学杰出教授,者 法国互联网之父,Open-Root公司 韩国互联网之父
CERNET网络中心副主任 互联网名人堂入选者 互联网名人堂入选者 创始人,互联网名人堂入选者

李星主持人:非常难得,所有把互联网之父们都请到台上,希望大家能提问,非常难得的机会。

提问:50多年来,我们看到互联网不断在世界各地传播,但它在与不同的文明形态结合的过程中,由于不同文明形态的政治制度、政治体制、文化传播包括市场还有社会结构等等一系列,我们今天来看,从互联网的应用上,它已经呈现出不同的各种各样的形态和各种各样的创新,对于互联网技术由于与不同文明形态的结合,延伸出了各种各样的应用创新,各位老师怎么看?

路易斯•普赞(Louis Pouzin):互联网就是一个通讯系统或者沟通系统,它很独特,但它也不是第一种通讯系统或者沟通系统。大西洋的电话电缆铺设之后,在欧洲和美国之间建立了一个新的沟通渠道,只要几毫秒人们就可以通话了,而不像以前通过信件要几周,电视电话也一样,什么人都可以用电话,有些人用电话是一个私人的,是收控的,有时候很难拿到,有时候很容易拿到,这跟互联网作为一个技术来说无所谓,看各个国家,是不是要控制,如果国家要控制,就又是一回事了。

斯蒂芬•沃尔夫(Stephen Wolff):首先,互联网的成熟和发展,依赖于这个国家的文明程度,每一个国家肯定会有自己的法规、道德和原则,来掌控互联网的成熟和发展以及演进,每一个国家肯定都是不一样的,但它没有改变互联网共同的特征,那就是说它作为一个沟通的媒介,成了人和人之间沟通的媒介。电话是一对一的,广播是一对多的,互联网是第一个多对多的通讯方式。到现在为止,没有哪个国家搞清楚了互联网运作的方式。比如社交媒体,它就是多对多的沟通介质。道德、法律问题上,每一个国家都有不同的措施,自然是这样,我们也必须学习作为一个国际社区如何来一起合作。

戴夫•法伯(David Farber):前50年是原型时期,可以反过来看一下,信息的交流非常好,但它其实还是一种原型,我们要看未来的50年,我们还是会有一些区分和分隔。中国起步是比较晚的,但现在中国的互联网应用是方兴未艾的。尤其是在电商、移动支付方面。大家可以想象一下50年之后,这也是中国面临的挑战。我也希望中国能够非常好的应对这个挑战,但现在我想具体怎么去应对,我们还没有看到具体的事实。 互联网的商业化,这是企业对于互联网的控制,其他对于互联网的平等性,跟它是相违背的,很多大公司,世界各地都有很多企业巨头他们控制着你的通讯、通信。这是我们要面对的一个挑战。在5G领域,这就是让运营商对我们的通信有根本性的控制,这也是他们盈利的一种方式。这跟互联网一开始平等的特性是相违背的,企业寻利和平等的性质是相违背的。 另外一个问题,国家的控制,比如说俄国要做的事情是非常邪恶的。我说了这个之后应该不能去俄国了。但我想说有的国家是民主的,有的国家是专制的。这样的话,政府发挥者什么样的角色?这个权力是来自于哪些渠道?有时候是财富有时候是金钱,这个金钱也可以带来一些权力。而另一方面,就是大众能够做些什么,去改变政府,不管这个权利、影响力来自于哪个渠道,这取决于公众去做一些什么样的事情。如果公众去接受这些控制,这个跟其他情况是不一样的,有时候大家可能就会想去改变这种状况,但有时候政府它能够管理国家,有时候他管理的方式可能是不一样的,世界上很多国家的人民他们可以通过自己的方式让政府下台或者让官员退休。这是我们无力控制的,是人民自己去决定的一件事情。如果这个压力达到一定的节点或者阈值,就会有改变发生。就像一个压力锅一样,一旦超过上限就会爆炸。这就是对于当权者而言的困难。一方面要改善公民的福祉和生活,否则会面临更大的压力。可能就会导致压力锅爆炸。有时候这个后果是可以接受的,有时候又是不可接受的。有时候这个后果可能对公民来说会是非常危险的,甚至会导致杀戮,又会对政府造成反噬作用。这不是我们想看到或者我们希望接受的情形。但过去也没有人聪明到可以永久性的解决这个问题或者永久性的掌握国家的控制权或者治理权。

提问:对于未来,有的人会说区块链能改变互联网的价值观,而不是信息,您觉得这是未来前进的方向吗?是互联网发展的方向吗?在接下来50年还有哪些技术可以让互联网平等有利?

戴夫•法伯(David Farber):区块链是一个很好的想法但它是不是够好,我也不好说,现在还有很多争议,或者区块链还有一些不太可取的特征,至于它能不能变革一切,这是有待观望的。可能在某个时间点上,我们要通过认证解决认证方式的问题。现在如果你看到戴夫•法伯发送一条信息,无法知道那是他发送的,要解决身份认证准确性的问题。很多人都有各种各样关于认证的提议,各种各样的方式,有的要审查,有的要限制或者扼杀言论自由等等。这是一个现实问题,但下一步必须要有一个认证身份的方式,这样我们签署文件或者支付,做各种各样事情时,能保证身份的准确性,包括数字证书、数字认证等等,其实我们已经讨论了很多年,但现在我们还需要有一些签名,我不知道中国是怎样的,但如果我要去日本银行取钱汇到海外,我的签名要跟我在银行间录入的一模一样,但这是很难做的一件事情,在美国如果要签合同,要有公证人。这也是很荒谬的事情。如果商业上有一个认证,这些体验都会非常好,否则对于安全是非常不好的。 刚才我也提到过,大家在讨论路径问题,每个人做一点,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做的,但如果要全部做好,其实是比较难的。如果有人能够做的话。

全吉男(KilnamChon):我们都想到过自然选择,互联网也一样,你有机会提出任何的技术,可以由这种机会,但它会经过一个自然选择,很多都会消失。很多技术、新公司出现了,但有多少存活下来?存活的比例是多高?对于区块链而言,只有一个成功案例,就是比特币。比特币在特定情况下可行,但不是所有情况下都能通用。Facebook是一个很大的改善,我个人希望Facebook能取得成功,他能获得一个机会。我个人也参与了ID,世界各地人们的身份。如果我们能够用区块链,帮助世界各地的人简历一个非常好的身份认证,当然我们还需要时间,需要经过一些考验才能看它是不是真的能够成功,这需要时间验证,看10年后是怎样的光景。

路易斯•普赞(Louis Pouzin):我们是假设渠道改变了生活。最近有一篇文章是关于一个采访的,他说我不知道怎么避免一个情况的出现。将来我们可能有很多个互联网,政府可以阻碍这种通信技术的通道。他们有一些方式 可以这样做。技术会有一些限制,它给你带来的方式也会有一些限制。大家能够接受多少限制,这也很难预测。

戴夫•法伯(David Farber):还有一个技术是不可预测的,包括我自己,可能会觉得量子计算对于AI的深度学习是有利的,因为它的种种特性都是我们想要的,然而这个结果,是非常奇怪的环境。深度学习的问题是你不知道最终结果会变成什么样。现在如果大家有能力去提前看到很多事情,知道结果,你可以起到稳定形式的效果的,这个很好。但我们也不能确定。很多年前开了一个研究者的小会议,大家讲讲讲互联网是好事还是坏事。很多人说当然互联网是好事,结果会后大家都开始激烈的争论,它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所以事情是很复杂的,你想到这些事件的后果,真正互联网的命名可能会导致很多坏事发生,比如用人和技术放到一起,有的人觉得是好事,但不一定,它能做出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事情出来。

提问:我来自学术中国,我想问戴夫•法伯教授一个问题。互联网安全不光是政府担忧,每一个公民也有这样的担忧,您也讲到也许我们需要重新设计这个体系。诸位都是互联网之父,技术上是可行的,那在机构上、经济上、政治上,甚至是商业上,这些网络安全,重新设计互联网架构的可行性在哪里?有怎样的解决方案。

戴夫•法伯: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我们不会重新设计。互联网上现在有几亿网民?在中国。

主持人:8亿。

戴夫•法伯:那我们不会重新设计互联网,会重新设计系统。如果重新设计,会针对一些关键系统,比如银行,有一个朋友负责一个大银行,他说晚上睡不着就因为系统的安全性。有些目标性的系统需要提升安全性,比如电力系统、供水、银行,这种东西可以重新设计。这些技术最后也可以应用到公共领域,可以看到更安全的系统出现。如果有效,它也会进入我们的社区,过去就是这样的。有很多人在用Windows1,所以是需要时间的。但我们必须开始工作,否则网络安全性确实会有很大的问题。最近的案件是路易斯阿纳州政府把他们病人的病例记录都丢掉了,所以我们有时候必须做出选择。 另外,说到互联网技术的架构,当前状态的通讯状态,以后会有5G、6G,它会发生变化,你还会使用之前设计的协议吗?连接不同的架构网络的协议还要用吗?以后不会有这样不一样架构的系统了。也许我们会继续使用这些架构,也许我们不会使用这些协议。总之,到一定历史阶段, 我们就要重新思考。现在是一个很好的时候。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关注在改善上。

提问:未来的安全问题,有一些架构的改良,重新搭建,是对整个互联网架构的重新布置好,从它容易的程度讲好还是一个个搭建的成本更高,还是一个个补丁的成本更高,光靠补丁的办法,什么时候能解决现在老师研究的网络文明问题,是不是能够彻底解决?

戴夫•法伯:这个补丁还得打200年。苹果的补丁几乎无法控制了,电脑开始都是这样,软件总是有很多问题。过去我们包括英特尔的有些环境是非常安全的。英特尔以前的处理器非常安全,不是100%安全但非常安全。问题是没有他们的市场,没有人买。如果你要花几亿美元来做这样一个新的环境,你必须得有客户,这是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就我了解,很多年前如果你问IBM,IBM会问他们的客户,你可以增加2%来买我们的安全系统吗?客户会说我不会花这些钱。但是客户愿意多花20%来提升系统的安全性。这就是我们面临的一个大问题。

主持人:因为时间很晚了,但作为主持人我也得有机会问一个问题,请各位发言人说一句话,对我们年轻的深圳学生和企业家们,有什么建议。 戴夫•法伯(David Farber):对于年轻人来说,我们要读一下历史,不要像计算机科学家一样做事。有时候科学家觉得我的想法好,肯定是一个好想法。但其实在科学领域不是这样的,你必须要从过去的错误中学习教训,改善未来。

斯蒂芬•沃尔夫(Stephen Wolff):你看到我们所做的事情了,要知道,未来是在你们手中的,不要把未来搞砸。

路易斯•普赞(Louis Pouzin):我比较老一点,我不太担忧。未来人人都会死,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药、医学技术,但我们还是可以继续研究。当然,最后不一定能改变这个世界,但我们要继续工作。如果能改变世界,也许把这个世界变得更糟也不一定,谁知道呢。

全吉男(KilnamChon):接下来50年,我们可以想一下,全球范围内我们可以做什么,过去50年发生了什么,你们得到了多少支持,全球的支持,包括美国、欧洲很多其他国家给我们的支持,给中国的支持。现在中国已经发展得很好了,中国可以给全世界作出奉献了,比如今天的会议。我希望大家听得都很愉快。但你们看到其他南亚、西亚的人来吗?没有,因为他们没有这样的机会。对于中国,我们也可以帮助亚洲的其他国家,10个、20个国家,中国可以资助这些亚洲的其他过程,毫无问题。欧洲、美国也想扮演这样的角色,他们以前也是影响着世界,但现在他们不能这样做了,现在中国可以有这样的机会。今天我们没有邀请亚洲其他国家,我们应该邀请亚洲其他国家的,我们让中国能够为世界作出更多的贡献。

追寻未知领域,探索代表未来

马 斌:腾讯集团副总裁

中国互联网的发展,腾讯是一个缩影。从1998年创立到今天这21年,也是中国改革开放40年的红利。在发展进程中,如果把时间轴再往前推动,今年又赶上共和国70周年。如果放到全球工业化进程,互联网50年又是第三次工业革命百年进程,按照时间是一个周期率讲,我们看到的互联网从PC到移动互联网的10年,中国的互联网虽然才25年,但真正发展PC到移动互联网的10年之后,即将在明年2020年开启产业互联网万物互联的进程。在周期率当中,我们每个人都是彼此共振的结果。有这么多前辈们做了这么多工作,对我们来讲都是一个巨大的推动力。[详细]

未来一定是一个服务到服务的生态系统

张良杰:金蝶集团高级副总裁、首席技术官

今天我们看到的各个互联网的大拿,包括腾讯的微信,也一定会被去中心化。Facebook为什么现在推出Libra,就是由于扎克伯格每年会立一个志向,他立志向学习区块链也是上一年的事情,他的目标是让整个中心化互联网服务逐渐被去中心化。去中心化可以让里面所有的资源都变为数字资产,可以在它的网络里或者它主导的网络里做交易。我觉得这才是未来。数字都会被资源化,资源都会被资产化,资产都会被价值化,所以未来一定是一个服务到服务的生态系统。[详细]

互联网发展同时也要兼顾互联网的负作用

汪 扬:香港科技大学理学院院长

我们现在的社会是爆炸性的发展,这个爆炸性的发展,以前对整个信息的开放我是非常认可的,我今天还是非常认可。但我在香港这几年,尤其是最近几个月,我有了另外一些焦虑。香港现在的整个社会的不稳定,比如对暴力的纵容,对践踏人类底线某些行为的做法。当然从各方面也存在很多社会问题,我们必须承认。这些东西实际上是Internet在这里传播起到非常负面的作用。另外一个,在美国我也看到,比如特朗普在竞选时,最近一直在各个方面争吵,到底有多少是舆论的操纵,比如Facebook怎么操纵。现在信息成本太低,导致极多的所有假信息在网上广为传播。而这些对人类到底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我只是提出一个问题,我个人觉得怎么在将来互联网的发展能够同时也兼顾到互联网的负作用,而不是一味的往前发展。[详细]

从无名英雄的角度看问题

祝建华:香港城市大学计算社会科学讲座教授、传播研究中心主任

今天很多谈到高科技、商业化、治理、互联网等,我认为还有第四种利益相关方,我们的用户。所有前面的都是英雄,用户是无名英雄,但实际上是真正的英雄。没有可爱的吃瓜群众,所有英雄都是实验室里的,都是蓝图的。从无名英雄的角度看问题。[详细]

希望在年轻一辈中出现如Internet之父一样的伟大人物

李 星: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教授、CERNET网络中心副主任

如果第N代互联网能在中国诞生,能给中国什么建议。有一个建议很有意思,说要重视基础研究。如果注重基础研究,伟大的想法会出来;伟大的人物会出来。对未来50年,李星教授非常希望年轻人注重基础研究,产生伟大的人物,就跟现在Internet之父一样。[详细]

在构建文明层面上达到共识,需要更多的人性化

熊澄宇:清华大学教授、国家文化产业研究中心主任

互联网对整个世界人类社会确实带来了巨大的变化,但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在带来变化的同时也带来了很多问题。但这些问题不完全是因为互联网而产生的,而是这个社会本身就有的问题。我想我们如何看待互联网,如何看待这样一种文明?上星期我在希腊参加会议。当我站在雅典卫城看到巨大的神庙,我想公元前一千多年前的东西,人类到底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如果我们的聪明才智都顺着这个路走,包括亚里士多德的思想,雅典的民主制度,如果我们的聪明才智不是在用于人类的战争,那我们的社会比今天是不是应该更好。我在想,人类社会和互联网的关系,确实是一种互动的关系。我在这里仍然认为互联网是推动社会发展的。[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