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
  李昌奎杀人免死案发生后,举世愤怒,云南高院副院长们所谓李昌奎自首、所谓废死慎杀少杀、所谓不能以公众狂欢的方式杀人、所谓杀人偿命的观点陈旧过时、所谓李昌奎免死将成10年后法律标杆说,遭遇各界道德和法律的强烈质疑,并被质疑,云南高院让李昌奎免死,是为富二代赛锐免死树立标杆,让赛锐免死,并为未来再腐败树立标杆,所谓废死免死背后是腐败。云南高院被迫重审,同样引发全国关注和质疑。
  李成奎重审之后,引发全国其他令人质疑的免死重审案翻案风潮。李昌奎免死案震撼全国,中国的死刑制度和司法正义正在面临严峻考验。
  翻案之一:李昌奎案——一份“免死”判决引发的风波
受害人王家飞
年仅3岁的王家红也没能幸免
罪犯李昌奎
村民签名要求严惩罪犯

事件背景

  因感情纠纷,云南巧家县青年李昌奎强奸杀死了同村19岁女孩儿王家飞和其3岁的弟弟,这样的“罪大恶极”者似乎应获极刑,但云南省高级法院二审时,意外地将死刑立即执行改判为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王家人决定“反抗”这个判决

2011年6月中旬,王廷礼、陈礼金夫妇俩到云南省检察院和省高院上访至今,王家崇在各大网站发帖呼吁网友关注,王廷金发动亲属、村民共计200多人签名抗议死缓判决。

网上更是民意汹汹,“法院糊弄公正”,“云南高院在喷口水,随意变更死刑判决,无耻!”一位网友甚至模仿药家鑫的口气给云南省高院写讽刺信:“如果有来生,我一定选择云南这块珍惜生命的土地!”

法官回应“免死判决”的雷人语录

“引领、改造冤冤相报、杀人偿命的传统观念,不杀头不是放纵”。

“法律不是苛刻到1+1=2,否则就成了概念法学了。”同样是死刑,社会危害不同,就要区别对待。

一个人如果有悔罪之心,能自首、如实交代,就可以得到宽容。“整个社会应该更理性、宽容一些。”

 
张星水:二审改判的理由站不住脚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所以,古往今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无可厚非,这是中国社会千百年来演绎发展形成的约定俗成,这也是社会公序良俗的道德底线。尤其,背负命案的故意杀人犯所欠被害人的无疑是令人发指的滔滔血债。对于这样的凶顽暴徒不加以严惩,法律还有何尊严?社会还何以安宁?跌破这一底线,就不是善治,而是恶治。跌破这一底线,就是对善知识的亵渎伤害,就是对恶势力的助纣为虐。[详细阅读]
 
南云飞:法律精英的傲慢or大众的偏执?
   民众无法理解高院的做法:如此残忍的杀人犯为什么还要死缓?民众更难以接受云南高院田成有法官的辩解,田法官说十年之后回头看,该案将会成为经典!这句话,无疑折射出法律人对自己所谓专业知识的自信,但又无不流露出法律精英们的傲慢之态。[详细阅读]
 
  翻案之二:云南昭通2008年赛锐27刀杀人免死案
警方抓捕凶手赛锐
母亲手捧女儿吴倩生前的照片
母亲手捧吴倩的遗像哭泣
张绍琼夫妇四处奔走申诉

事件背景

  昭通卫生学校的21岁品学兼优女孩吴倩,因不答应男子的求爱被一名叫赛锐的男子活活刺了27刀不幸身亡。一审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赛锐死刑,二审改判死缓。

 
二审审判详情

二审在未通知受害人亲属出庭,不听取受害人亲属意见的情况下,于2010年5月24日通过昭通中院向受害人亲属转交了二审判决书,而二审判决书落款日期为2009年11月9日,整整过去了7个多月。

这份编号为(2009)云高刑终字第968号的二审判认为:赛锐故意杀人的犯罪手段特别残忍,情节极其恶劣,后果特别严重,本应严惩;鉴于赛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感情纠纷而引发,对赛锐可酌情从轻处罚。遂改判赛锐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被告和当局的雷人语录

死者吴倩的母亲张绍琼去复印材料,无意中听赛锐竟然说“没啥了不起,无非是死了个农村姑娘,花上那么点钱,没有摆不平的事,就是花再多的钱也要打通各个环节,让省高院改为死缓。再过两年活动一下就出来了。”

2009年8月4日死者吴倩的父亲吴关云打电话询问云南省高级法院刑庭法官办案情况,得到的答复是:“昭通一审判了死刑,就不得了啦?我们可以改判嘛!”吴关云说:“赛锐杀了我的女儿,手段残忍,情节恶劣,你们改得了吗?”法官就挂断电话从此不再接听了。

令人咋舌的事实

判决书的落款日期是2009年11月,可原告事隔半年后2010年才真正拿到省高院的二审判决书:省高院认定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偏重。所以,省高院撤销原判量刑部分,判处赛锐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目前案情状况

对于云南高院的判决,吴倩父母悲愤万分。一年来,他们去过多个部门,寄过很多材料,均是毫无音信。他们一直坚持申诉,可至今也无人受理。如今,他们再次踏上申诉之路,为正义、公理而疲惫奔波……

刘双喜律师:高院二审剥夺了受害方诉讼权利

   这份二审判决书显示:此案二审是开庭审理的,与一审判决书相比,增加了一些被告方亲属的出庭证言,但判决书载明的诉讼参与人却没有被害人吴倩的近亲属,也未说明吴倩近亲属未到庭的原因,印证了吴倩父母所称的二审是在未通知受害人亲属出庭、不听取受害人亲属意见的情况下进行的。对此,第二届全国律师电视辩论赛河南赛区“明星辩手”刘双喜律师指出:死亡被害人的近亲属是被害人的法定诉讼代理人,有权以诉讼代理人的身份参与庭审,也可以委托律师参与庭审。根据《刑事诉讼法》第151条、187条的规定,法院应当通知其以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的身份参加庭审,并享有陈述权、举证权、质证权、发问权、辩论权等诉讼权利。云南高院不通知吴倩的父母参加二审开庭,公然剥夺了受害方的诉讼权利!
 
司马荒原:还是云南
  此前吴倩谈了一个姓王的男朋友,偏偏赛锐也一直在追求吴倩。事发当天,赛锐把吴倩约到咖啡厅,提出双方将此事作个了断。赛锐竟然用刀相逼。他问一句喜不喜欢,吴倩回答不喜欢,他就狠狠地刺下一刀。女儿近乎双手抱头哀求。但赛锐根本不管这些,他甚至骑到吴倩身上,连刺了27刀。”吴倩最终因心脏、肝脏、肺部、腹部、背等多处受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当凶手刺下二十几刀后,吴倩不仅喉管被割断,她的头部,只有一点皮与身体相连。事发现场,鲜血溅满整个墙壁,惨不忍睹。”[详细阅读]
 
  翻案之三:山东德州黄发俭强奸杀人免死案
法院受理
一审:死刑
被告不服提出上诉
有自首情节,改判死缓

事件背景

  被告人黄法俭将巩秀春掐昏奸淫之后,怕罪行败露顿用双手猛掐巩秀春颈部致其当场至息死亡,又将巩秀春尸体移至现场东南侧潜逃。一审死刑赔偿3000元,二审改判死刑缓其二年执行,赔偿被害人家属20000元。

 
巩家人决定“反抗”这个判决

在终审判决之后,山东省高级法院的法官拿了两万两千元钱给巩家。法官解释说,在一审中没有给巩家相应的赔偿,但是考虑到不能让被害人损失得太大,就拿出两万多元钱算是补偿。但巩家人仍然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他们在北京、济南巩金明夫妇二人抱着女儿的遗像和装有其骨灰的小棺材跪着向围观的人员苦诉并焚烧其女儿生前的遗物等,社会负面形响很大。甚至在奥运会期间仍在北京上访。法院或许考虑了现代司法理念,或许考虑了少杀慎杀的司法原则,就是没有考虑被害人家属的感受。试想,约10—20年不等的时间,死缓犯大摇大摆走在被害人家属面前,让人情何以堪?然,我一直认为个案背后一定着系列类似问题。全国不知道还有多少类似案件掩藏于卷宗背后,或许被尘封,或者被遗忘。

一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端倪

二审法官为何“塞给”巩金明两万多元:拿了这“不明不白”的22000元,岂不是让巩金明更加坚定地认被判死缓,其中必有不可告人之处。

搜与该案件的相关文章时候,关键词选黄法俭没有任何文章也没有图片,可惜,当局忘记屏蔽“巩秀春”这个关键词了。

张颖:强奸杀人重罪何以改判死缓
  1.“自首”疑窦丛生:2003年6月20日,巩金明方知凶手被省高院改判死缓。失去女儿的巩金明断难接受这一判决。巩金明说:“实际上在一审判决时,我就对自首有疑问,但检察院的人说,被告人已经被判死刑了,还管他有没有自首。就这样,我才没跟一审法院纠缠。” 2.二审法官为何“塞给”巩金明两万多元:拿了这“不明不白”的22000元,巩金明更加坚定地认为,黄法俭犯下强奸杀人这样的重罪却被判死缓,其中必有不可告人之处。山东省高院刑一庭庭长刘兆法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一二审法院认定黄法俭具有自首情节,依据的是公安卷中的证据,经审委会讨论一致通过,改判死缓。[详细阅读]
 
王学堂:十年前的那场“李昌奎”
  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2月28日进行了不公开开庭审理,并于同年3月7日一审宣判认为,被告人黄法俭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之手段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但鉴于其犯罪情节严重依法不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法俭改判为,判处死刑缓其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力终身,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元。从一、二审的判决看,关键在于“自首”是否可以或者不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问题。一审认为“不可以”,二审认定“可以”。但更主要的原因或许在于刑事和解的适用不当上。在终审判决之后,山东省高级法院的法官拿了两万两千元钱给巩家。法官解释说,在一审中没有给巩家相应的赔偿,但是考虑到不能让被害人损失得太大,就拿出两万多元钱算是补偿。[详细阅读]
 
  翻案之四:广西桂林梁勇2006年杀妻煮妻尸体案
夫妻积怨,惹怒丈夫,将其碎尸
一审被判死刑
梁勇有了立功表现
二审改判死缓

事件背景

  梁勇与成女士夫妇争吵过后的梁不堪辱骂用铁锤猛击妻子头部致其当场死亡。他将成某的尸体肢解之后用高压锅煮烂部分尸块。一审判处死刑。三年后梁勇有了立功表现,二审改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成家人决定“反抗”这个判决

杀人偿命凭什么行不通?

“我怎么也想不通,这种人怎么能饶恕了?”成女士的哥哥成某始终认为,梁勇理应偿命。但在自撰的刑事抗诉书中他表示,若避开此案不谈,他也“不主张国家借法之名义杀人”。事实上,成某也意识到,当前“少杀、慎杀”的刑事司法理念确实与“杀人偿命”的民间传统观念产生了激烈的碰撞。

在传统中国社会里,法律与伦理道德本就难分轩轾,而现代法治社会中,法律与道德必有明确分野。“一个已经接受两千年“杀人偿命”伦理思想的老百姓,要认同废除死刑,这将何其之难呢?”一位在法院工作的司法人员向记者抱怨。

难以解释的疑点

按照正常程序,广西高院二审判处梁勇死刑后,应该在规定的时间内上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其死刑,梁勇会在一个相当短的时间内伏法。可令人难以理解的是,广西高院的再审却是在梁勇“举报”近三年之后进行。谁给了梁勇这三年的时间等待他“立功”?

第一时间:为改判,广西高院“等案犯立功”?
  由于媒体并未披露梁勇的举报究竟发生在何时,也就给了社会一个较大的想象空间。按照正常程序,广西高院二审判处梁勇死刑后,应该在规定的时间内上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其死刑,梁勇会在一个相当短的时间内伏法。可令人难以理解的是,案情极为清晰的“梁勇”案,广西高院再审却是在梁勇“举报”近三年之后进行,这其中是否有着难言之隐?如果必须给出另一种解释,可能广西高院压根儿就没有向最高法上报梁勇的死刑复核,而是等待梁勇有了立功表现,让时间冲淡受害人家属的痛苦,之后再对梁勇重新作出终审判决。[详细阅读]
 
姜昕阳:孰轻孰重?
国内一位著名法学教授曾在微博中透露矛盾心情,他虽认为李昌奎死缓“此判不妥”,但“审理程序合法,故建议维护终审判决之终局性。”对此,华南理工大学法学院院长、博士生导师葛洪义认为,分析“翻案风潮”需要看到根本原因在于“一个不独立的司法体制给了民众以提出翻案、质疑法律裁判的空间”。在该体制中,法官的判决权威性不强,上级及其他行政力量都可对其判决产生一定的影响。“这样一来,老百姓不断去寻求法官的上级去影响法官的判决,所以不是媒体本身影响了法官,而是媒体给法官的上级施加压力,从而影响裁判。” [详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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