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炼利:写给杨恒均的信——奥巴马不可能发生在中国】
小杨,我读了大量马克思恩格斯的书,我越来越觉得,我们这个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思想的国家怎么就那么缺乏马克思的味道!马克思恩格斯是伟大的人道主义者,我们的人道主义体现在哪里?老实说,我在我生活的国家,几十年了,觉不出有多少马克思的味!“马克思的味”是什么?一言以蔽之,就是“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发展的条件”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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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炼利:李悔之、杨恒均的作用在于“反灌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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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恒均:王炼利的问题,奥巴马给出了最好的答案】
如果你一定要继续追问为何要写博客的话,我还想引用今天奥巴马在上海和中国青年对话时说的一段话,他说,“但是我也应该很诚实的告诉各位,作为美国总统,有的时候我还是希望信息不是那么自由的流通,因为这样我就不需要听到人们在批评我,我认为很自然的。”
奥巴马这段话无意中回答了我的问题!而且,我现在有点后悔没有到上海去亲耳听他讲这段话。在奥巴马到上海的四天前,美国政府方面打电话联系我,问我是否有时间到上海参加奥巴马和中国青年的对话活动,听完演讲后有提问的机会。我当时以已经买好机票,和儿子有个约会而推脱了。 [详细阅读]
杨恒均:我有一个梦!——奥巴马当选美国总统的意义
杨恒均:有一种富裕,是国家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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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悔之:“时间开始了”,王炼利们的“中国梦”破粹了!
王炼利人生最大悲哀之处,并不在于她前半生饱受诸种身心摧残和折磨(曾被当作“精神病人”),也不在于她目前生存环境的恶劣,而在于她的报国无门——因为敢于讲真话,所以,她所撰写的文章虽然切中时弊,直击要害,然而,却往往被传统媒体和其它媒体拒之门外;虽然王炼利女士的学术论文有较高的社会价值,但她的意见和建议,却一直被“有关门部”所排斥;由于“女工”身份,虽然她的学术水平并不比人低,却一直被同行权威所轻视;由于经常“不务正业”,还被家人和亲友所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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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勉映:民主在你心中——论扬恒均与木然的文章兼致奥巴马
扬恒均说西方对中国的民主抱犹豫的态度,我相信。在没有基督信仰的文化背景下,民主到底对社会是祸还是福都是难说的。不确定价值的民主,弄不好会给世界造成灾难。从这一逻辑,不同的文化、不同的人种应该可以有不同的历史走向。但不知道这会不会导致不同价值下的、新的人种奴役,因为这必然导致两个不同的价值世界的交往,而现实是无情的,它必致强者更强,并淘汰弱者。并且,这种淘汰可能是惨酷的,因为你在与它文化民族交往中,所有的你给予的平等,都可能在没有平等这一价值的社会中 某一部分人呑噬了,这会造成少数集团专拥的强大,这种强大会不断的寻求扩张,它倒是不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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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勉映:民主与自由:半步半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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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和国:如何认识李悔之和杨恒均
现在,中国的发展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需要进一步解放思想,听其言而观其行,我发现李杨二位先生是最彻底的言行合一作文者!比之于丹比之那些真话“不全讲”的所谓大国宝,我为两位先生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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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军:学习杨恒均——看看盛世中国还需要学点什么
喜欢杨恒均先生的文章:理念先进,机智幽默,透辟警醒。而这一篇《以夷制夷:用美国人的价值观来制约美国》,则是另辟蹊径、思想方法令人叫绝的好文章。
“师夷长技以制夷”,“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这些个中国近代史上的说法谁都不陌生。为了从西方殖民侵略的阴影里走出来,我们一度是迷茫的——到底学什么就可以一劳永逸地强大起来,放翻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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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文和:致李悔之杨恒均——启蒙的路很艰难
中国需要启蒙,启蒙的路很长,很艰苦。我建议你们多为那些需要启蒙的人写写东西,尽量用他们能懂的,能接受的语言来写作。那些骂你们的人,不一定是恶人,他们中的很多人也许真的没弄懂意思。最近一段时间分别和两位博士谈到儒家文化,在争论中,竟然听到这样的声音:“逻辑是西方的,你为什么用西方的逻辑来谈论东方的东西?”我只能哑言。博士如此,其他人如何? [详细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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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辉:民主的阳光照耀世界:照到哪里哪就亮
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还都是表象。他们后头的问题才是根本,就是,这并不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较量,而是民主和独裁的较量。所以说,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民主,激发了一个社会的极大的活力,所以民主到哪里,哪里就欣欣向荣。反过来,独裁到哪里,哪里就死气沉沉,杀气腾腾。 [详细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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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立凡:中国民主党派的变迁
我想我们这几十年来所理解的政党,和通常使用的党派概念略有不同。如果按照政治学解释,党派或者说是政党,应有独立的政治主张、自己的组织机构和独立的经费来源,而且应有自己的代表性,就是说它代表了某些社会阶层和利益集团的共同利益。它要为这部分人说话,争取他们的权利。比照这个概念,以今天看来,现有的各民主党派就不具备这些明显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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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民主政治的核心是让人民满意
最高权力实行任期制,靠党内外协商式民主,加有限式选举,非党争式、非票决式来平稳解决历史上曾经无比复杂的问题,这是中国政治文明最新最重要的成果之一,是中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最重要的实践。人们不再担心“玄武门之变” ,不再担心“西晋八王之乱”,欣逢盛世有年大治,且可持续发展,凡为国人无不感同身受。但是某些人,闭目塞听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照例采取不承认主义,你奈他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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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章:民主政治本质上还是精英统治
民主究竟是民做主还是精英做主?深入研究过民主制度的人都知道,所谓民主本质上还是精英统治,也就是一小撮人统治,卢梭意义上的主权在民完全是天方夜谭,因为,全民统治是根本不可行的,票选上去的人也不可能与投票人的思路完全一致,投票时与当政后变化也很大,票选的民主制度依然摆脱不了一小撮代替大多数思考的弊端。所以民主充其量也不过是最不坏的制度。但市场不一样,他不存在少数服从多数的问题,胖人可以买到宽大的衣服,小脚的可以买到小号的鞋,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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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欲改变中国先改变自己
无疑,现代民主根植于现代西方文化,而西方主流文化又脱胎于基督教文化,作为民主基石的自由平等博爱理念是从基督教教义引申出来的。似乎可以这么讲,民主的基石便是道德(自由平等博爱理念),而不是相反(由民主自动生发出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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